睁眼成极品婆婆囤粮囤肉度饥荒

简介

老张头的棺材板上还沾着昨夜的雨水，他媳妇李秀英就在这时睁开了眼。眼前是堆满腌菜坛子的灶台，墙缝里塞着半袋陈年高粱面，窗外的风裹着沙尘扑进半敞的门框。她摸着发烫的后脑勺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儿子家的炕上，怀里抱着个哭闹不止的孙子。 李秀英的布鞋底沾着泥，裤脚还挂着麦秸。这是她第一次当婆婆，却在饥荒年头成了最精明的囤积者。她把儿媳的棉被剪成布条，裹着孙子去村头换盐；用缝纫机把破旧的棉袄拆成絮，垫在腌菜坛子底下防震。村里的老光棍蹲在槐树下啃树皮时，她正蹲在井台边数着最后半袋糙米，指节被冻得发紫。 孙子的哭声像根刺扎在她心口。这孩子生来就爱哭，连哭都带着哭腔。李秀英把最后半块馍掰成三份，自己嚼着硬得硌牙的碎渣，看儿媳把最软的那块喂给孩子。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，自己也是这样把最后一块馍掰碎喂给饿得发青的丈夫。可现在，她得防着儿媳把攒下的盐巴换成毒药。 夜里她听见儿媳在灶间剁腊肉，刀刃磕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格外清脆。月光从瓦缝漏进来，照着墙角堆成小山的腌菜坛子。李秀英摸出磨得发亮的铜钥匙，那是丈夫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"留着防饥荒"时，从怀里摸出来的。她突然笑起来，笑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，惊醒了蜷在炕角的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