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版：她生崽后前夫却说自己清心寡欲

简介

麦田深处的蝉鸣裹着暑气，陈素梅攥着被汗水浸透的衣角，望着院门口那棵老槐树。三年前她跟着赵德昌离开县城，把半截身子埋进这片黄土地，如今肚子里的娃快临盆，他却说要回城办手续。村头老李头蹲在井台边嚼着旱烟，说赵德昌前些日子去了趟城南的药材铺，回来时裤脚沾着红土，像抹了层朱砂。 产房外的木窗棂漏进几缕晨光，陈素梅听见自己肚子传来闷响。赵德昌站在门槛上，手里攥着半截红绳，说这是他从城南求来的辟邪物。他说话时总爱把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腕间那道疤，像条干涸的蚯蚓。她记得去年冬天他摔碎了搪瓷缸，说这玩意儿老气，要换成玻璃的。可此刻他却将红绳绕在她手腕，动作轻得像在给雏鸟系草环。 村东头的张寡妇在晾晒玉米，掰着指头数陈素梅家的狗崽子。那孩子生下来就带着赵德昌的胎记，藏在左肩窝里，像块胎记似的发烫。陈素梅摸着孩子的脊背，忽然想起赵德昌离开那夜，屋檐下的煤油灯芯爆出火星，他抱着襁褓往村口跑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像根枯死的竹竿。如今他回来，说要带孩子去城南认亲，可那里的石板路早被雨水冲得发亮，照见他鞋底沾着的泥巴。 后山的坟茔在暮色里泛着青灰，陈素梅攥着镰刀站在赵德昌父亲的墓前。他今天特意从城里带来一罐奶粉，说这是给狗崽子的。可罐底印着的商标，分明是城南药材铺的图案。她忽然想起那年暴雨冲垮土墙，赵德昌在泥水里扒拉出半块青砖，说这是他爹留下的，要给孩子做护身符。此刻砖缝里渗出的水珠，正顺着他的指缝滴进土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