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妻求复婚，我扔下协议不回头

简介

老槐树下飘着最后一片枯叶时，陈永年把离婚协议撕成碎片。他蹲在院墙根抽烟，烟头明灭间看见妻子林雪站在村口，怀里抱着个裹着棉被的婴儿。那孩子眉眼像极了他，可眼角的泪痣却和林雪一样。二十年前他扛着锄头去城里打工，林雪在村头小卖部守着两平米柜台，后来他带回一纸婚书，却在十年后把墨迹未干的离婚证塞进她手里。 林雪攥着协议在水泥地上跪了整夜，清晨被村长拽起来时，她额头还沾着露水。陈永年蹲在灶台边熬药，药香混着油烟呛得人咳嗽。他记得当年林雪总爱把晒干的艾草缝进枕头，说能驱散他身上工地的尘土。如今她头发白了大半，却仍穿着那件褪色的碎花棉布衫，怀里婴儿的啼哭惊飞了檐下的麻雀。 陈永年推着三轮车去镇上卖菜，车斗里躺着半袋土豆。林雪突然从后面赶上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是银行催款单。她声音发颤："你妈的医药费，我替你垫着。"他瞥见车斗缝隙里漏出的纸角，上面写着"复婚"二字。二十年的婚姻像条被雨水泡软的棉被，此刻却在她颤抖的指尖下重新变得沉重。 镇东头的杂货铺老板娘说林雪这些年没断过复婚请求，可陈永年记得她第一次拿离婚证时，眼睛比现在亮。他卸下菜筐站在街角，看林雪把婴儿抱进怀里，远处的青山像座灰扑扑的坟。那些年他总在深夜翻看泛黄的结婚照，照片里林雪的笑容藏着太多未说出口的委屈。此刻她眼角的皱纹里，分明嵌着当年他舍不得买的糖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