匿杀

简介

霓虹灯在雨夜里洇成一片，陈默的雨衣下摆滴着水，脚踩过积水时总能听见某种细微的响动。他蹲在便利店屋檐下，看着玻璃门里倒映的自己——那张被雨水打湿的脸，像一张被揉皱的旧照片。三个月前他还是刑侦支队的普通警员，此刻却穿着黑衣混在夜市摊贩中间，手里攥着的不是手铐，而是半截生锈的铁管。 地下赌场的通风管道锈迹斑斑，陈默的呼吸在金属缝隙间凝成白雾。他盯着墙上那张模糊的合影，照片里穿西装的男人正对着镜头微笑，而那张脸此刻正躺在他怀里，胸口插着半截带血的钢钉。警局的档案显示这人是失踪的金融掮客，可刚才在巷子口，他分明看见对方用左手系鞋带——那是他三年前在案发现场见过的特征。 警局的监控画面里，陈默的瞳孔突然收缩。视频回放显示上周三的案发现场，死者手中攥着的那张纸条，字迹与他现在正在调查的连环杀人案完全吻合。更让他不安的是，所有受害者都在同一片老城区，而这片区域的拆迁公告，正躺在他抽屉里未拆的信封里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显示妻子发来的消息："老房子要拆了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" 警方封锁线外，流浪汉老周蜷缩在纸箱里数着硬币。他总说这枚铜板是二十年前的，可陈默知道那是上周刚从受害者口袋里捡到的。当警笛声穿透雨幕时，老周突然把铜板塞进嘴里，金属的凉意顺着喉管滑落，像吞下了一块冰。陈默的指尖划过铁管表面，那些被磨出的凹痕，正与老周手背上的烫伤疤痕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