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人的性玩偶

简介

草原上的风一吹，毡房就吱呀作响。老牧人巴特尔蹲在门槛上抽旱烟，烟锅里火星子跳得比他心里的火还旺。他养了三十多年的羊群突然不听话，小羊羔叼着羊奶瓶学人说话，老母羊在月圆之夜对着星空哼小曲。儿子阿古拉从城里回来，带回来的不只是西装革履，还有个会说蒙古语的塑料玩偶。玩偶的胳膊能弯成羊角，肚皮能鼓成怀孕的母羊，眼睛却像两颗冻住的露珠。 巴特尔把玩偶挂上羊圈，羊群开始围着它转圈。最老的头羊用蹄子刨地，把玩偶的塑料脚埋进土里。阿古拉说这是科技产品，能帮牧民提高繁殖率。老牧人却盯着玩偶胸口的刻字，那是他年轻时在寺庙求来的护身符。羊群开始疯长，但羊毛却变得稀疏，挤出来的奶带着塑料味。巴特尔半夜听见羊群在梦里咩叫，梦里有草原的风，有母亲的羊皮袄，还有玩偶发出的机械嗡鸣。 牧区的冬天来得早，玩偶的零件开始脱落。阿古拉把残骸收进铁皮箱，箱子却在暴风雪中裂开，塑料部件被风吹到远处的草场。老牧人捡起一块齿轮，发现上面刻着"2024"。他突然想起儿子走前说要在草原建个科技园区，现在那些零件正像种子一样散落各处。羊群在雪地里啃食着塑料碎片，老牧人看着它们渐渐变成发光的白羊，想起自己年轻时用马头琴哄睡的羊羔。 春天来临时，阿古拉带着新买的智能牧羊犬回来。狗耳朵能接收卫星信号，尾巴能自动卷起风沙。老牧人把玩偶的残骸埋在树下，却在夜里听见树根处传来细微的响动。他摸黑挖开土层，发现塑料部件正在发芽，长出藤蔓缠绕着树根。晨光中，藤蔓顶端开出一朵朵透明的花，花瓣里浮着半块齿轮，像极了月光下的羊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