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嫁给瘸腿猎户，饥荒年顿顿吃肉

简介

黄土高原的旱季总比人命长。村头那座破败的草屋前，老猎户跪在泥地里，用枯枝拨弄着半截残缺的腿。他膝下无子，却要迎娶邻村十五岁的哑女，说是给祖坟添个香火。新娘被抬进屋时，屋檐正滴着冰棱，她裹着单薄棉袄，看着灶台上的铁锅里翻腾着血红的肉汤。这年春天，县里运来的救济粮在官道上被哄抢，饿殍遍野的夜里，老猎户的猎枪却从不离身。 哑女在灶台边学会了用指甲掐熟肉，她总把最嫩的部位夹进自己碗里。猎户的腿是被野兽咬断的，当年他带着三岁儿子进山，回来时只剩半截断腿和满身伤疤。他从不提及那夜的血与火，却总在月黑风高的时候，带着她去追捕野兔。那些兔子眼睛里泛着绿光，像极了当年在山洞里看见的野狗。哑女发现他总把猎物分给村里的光棍，却在自己碗里藏着整块肥肉。 村长的算盘珠子在算盘上蹦跳时，哑女正用匕首削着冻硬的野猪肉。她听见猎户在夜里咳嗽，像锈蚀的犁铧划过干裂的田埂。老猎户的炕头摆着三副碗筷，最上头那副是儿子留下的，铁锈顺着碗沿爬成蛛网。当饥荒逼得人开始啃树皮时，哑女发现他藏在地窖里的东西不是干粮，是整箱的银元和密密麻麻的账本。那些数字在煤油灯下泛着幽光，像蛇鳞般缠绕着他的皱纹。 猎户的腿在雨季会肿成树根，他却坚持用藤条绑着去赶集。哑女跟在后面，看他在泥泞里一步步挪动，像拖着根枯枝。她终于明白，这男人不是在猎鹿，是在和死神赛跑。当县衙的差役举着皮鞭闯进草屋，猎户把最后一块腊肉塞进她怀里，转身撞向门框。哑女在血泊里捡起那块肉，忽然发现它烫得惊人，仿佛有人将太阳的余温封在了脂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