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零团宠带领全家致富

简介

八零年代的黄土高原，春旱秋涝的年景里，李家五口人挤在漏风的土坯房里。长子李建国在县城供销社当会计，二姐李建国在镇上供销社当会计，三弟李建国在县城供销社当会计，四妹李建国在镇上供销社当会计，五妹李建国在县城供销社当会计。这倒不是家族里出了五个会计，而是李家五个孩子都分到了供销社工作，各自在不同岗位上谋生。父亲李德顺在公社粮库卸了二十年货，母亲王秀兰靠织布机养活全家，日子总在青黄不接时紧巴巴的。直到某年秋后，五妹李建国带回一袋从县城供销社调来的化肥，让老屋后坡的玉米地亩产翻了两番，整个村庄都开始议论这户人家的“怪事”。 李德顺看着五个孩子轮番往家里送“黑金”，先是怀疑他们偷了供销社的账本，后来看着田埂上堆成小山的玉米棒子，才明白这是新时代的活法。他蹲在地头抽旱烟时总琢磨，这些孩子怎么都爱往供销社跑。其实他们早看透了政策的缝隙，长子在县城掌握着农资调配权，二姐在镇上能低价收购农副产品，三弟靠熟人关系赊账进货，四妹则在供销社仓库里偷偷学账目。五妹的化肥袋不过是冰山一角，真正的生意经藏在他们各自的职业身份里，像地下的暗河，悄然滋养着整个家族的野心。 老屋的土炕成了议事厅，五个孩子轮流在炕头摆弄算盘珠子。李建国总说“种地要趁时”，二姐却盯着镇上新来的塑料大棚，三弟在县城打听饲料厂的行情，四妹把供销社的旧账本翻得哗哗响，五妹则把化肥袋上的生产日期记在掌心。他们像五只不同颜色的蚂蚁，各自沿着不同的路线搬运着资源，却在某个雨夜突然发现，所有路径都通向同一个粮仓。父亲王秀兰起初不许他们搞副业，后来见大儿子把化肥袋换成金条，便默默在灶台边添了把柴火。 这场致富游戏最妙的是不露痕迹。李建国用供销社的名义给村里赊化肥，二姐把镇上的土产换成城里抢手的药材，三弟在县城搞起饲料加工厂，四妹把旧账本改成新账本，五妹则在村里教人用化肥种菜。他们像五根藤蔓缠绕着同一颗树干，既各自疯长又相互支撑。当第一辆拖拉机载着玉米闯进县城粮站时，李德顺终于懂得，这五个孩子早把供销社的铁门焊成了自家的金库。而真正的较量，是他们如何在计划经济的缝隙里，种出一个新时代的苗头。